源明雅没有纯洁的异性友谊?呵呵!-单细胞先生

没有纯洁的异性友谊?呵呵!-单细胞先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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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
每次和小花一起吃饭,喝几杯后,她总会问这个问题。
其实,我和她第一次见面并不友好辽工大团委。当时,刚好高一文理科分班。由于是新组成的理科班,这次的座位由大家自由选择。
学霸们根据视力讨论决定,谁坐正中间的位置。吴旻霈
学渣们忙着抢占后几排,又不忘拉上几个老实、听话的同学好在上课时给他们通风报信。
情侣们,彼此心照不宣,默契的坐在彼此触手可及的范围内。
还有一批,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高屏溪笑话,小心翼翼又不着痕迹的坐在自己暗恋对象旁边。
自由选择张玉京,在枯燥、死板的高中生活中极其可贵,空气中都充满了兴奋与躁动。可却让我那会儿的我为难。我和大家还没很熟悉,又无意介入任何一个小团队,以免破坏某种微妙的平衡。
冷眼旁观,冷静分析之后,终于找了一个无人问津、不属于各方势力争夺的座位。
刚坐下,却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哦香雪。
喂,这个位置有人了,你换一个座位吧。
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小花。她黑沉着脸,眼角眉梢都透露着不友善。那个“喂”更是连最起码的假意友好都懒得伪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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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以她当时的不友好,让我对她有点印象。不太好的印象。
更糟糕的是,当时我喜欢她寝室的一个姑娘。青春时的感情,任何风吹草动,都是兵荒马乱。我什么都没做,整个班的人都知道了。
她嬉皮笑脸的找到我,给我透露那姑娘的相关情报。
我当时想庄端儿,她是不是缺心眼啊。
事实证明,她就是缺心眼。上课就控制不住要睡觉,学习很努力,笔记做得满满的,成绩却很差。
也完全忘记了选座位时的不友好,好像和我很熟悉一样,除开那姑娘以外的事情,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也给我讲。
一来二去,我们居然成了好朋友。后来,我们开始以兄妹相称。
说实话,当时我才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,自己都还是个孩子,哪里有什么当“哥”的觉悟?
可她喊我哥,一喊九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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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,她到我的城市进修学习半年。刚好,学习的地方离我家还挺进,就在借住在我家。
大学四年,毕业又几年,中间只很短暂的见过。
我生活依旧,每天忙工作,回家也晚,回到家也是呆在电脑前,看书或者上网。好几次回到家,她都睡了。
她每天,却仿佛是这个家的主人。每天费劲心思做不同的晚餐,如果我回来晚,就放在便当盒让我第二天带去公司吃。
尝试包饺子、包包子,总是把冰箱塞得满满的葬尸经。
我一个单身狗,家里总是乱七八糟的。她来了,打扫卫生芗芗,洗衣服,一切收拾得井井有条。
周末假期,我总是宅在家里。她自己跑出去玩,但总在晚饭的时候赶回来。这次带回排了半个小时队买的鱿鱼串,下次带回老字号买的钵钵鸡。
时间过得很快,一晃她就快回家了。
坐在一起吃饭,我说,天天麻烦你余楚媛,又洗衣服又做饭的,趁早体验家庭主妇的生活。
她给我倒上一杯酒,有什么麻烦的。倒是你啊,晚上早点睡,早上早点起来不是一样吗?不要总是叫外卖,早点找个女朋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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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走的前一天晚上,买了一大包吃的,把冰箱和抽屉都塞满了。
又包了上百个饺子,还说,饺子皮买少了。
十五个一口袋,一袋袋装好欧阳雨晖。
你男朋友真幸福,能取到你这么贤惠的姑娘。我看着满冰箱的食物。
你这是套路。小时候,大人们对我说,作为姑娘家,要勤劳、听话,结果就是让你洗碗强婚霸爱。你们口中的贤惠意思就是让我们把家务包了。我才不要呢?她一边洗手一边说。
你放心,如果以后,你老公欺负你。你给我说,我帮你打他。我拍拍她的肩膀。
她却突然眼眶一红,哥,你真好……
她哪里知道,直到现在,她每次叫我哥哥,我还是一阵心虚,觉得自己不配。
她每次讲完我们不友好的第一次见面后,总会说:高中后面的时候,按照成绩选位置。哥哥是前几名,每次都问我想坐什么地方,然后就选了和我对换。他说他坐什么位置不受影响……超暖……
她每次总抢在我生日的第一秒给我说,生日快乐;总抢在新年的第一秒给我说,新年快乐……
许久不联系,你的微信会突然连续震动。她在微信上“哥哥”“哥哥”叫我,然后又像高中一样,鸡毛蒜皮的找你聊一通。
她言语中透露着关心,又不会给你任何具体的压力。
聂琪?
人,很难真正的理解自己。
我虽然有很多朋友,但其实我骨子里带着一种“局外人”的抽离感在生活。
有缘相聚,会有说不完的话、喝不完的酒、掏不完的心窝,毫无违和感梁永斌微博,仿佛不曾分别三洞真诠。
分散天涯,却是各生欢喜。做不到在微信上秒会苏圆圆减肥记,做不到有事没事通话。
所以杰米钟,我一直在想小花的友谊于我而言是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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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小花同学的座右铭——善良总是美好的。
她于我,是美好。
她很平凡,很普通,却会把善良挂在嘴边。
她不够优秀,不过聪明,却始终耐烦,细心。在这半年里,每天都会和自己的妈妈通话。
于我而言,有些事,我做不到,我甚至不觉得是正确。
我始终奔跑在生活的气流里。她不会陪我一起跑,不能替我撞每一堵我可能要撞的高墙,不能替我摔落每一道我可能要落进的沟壑。不会告诉我裘慕远,这条路没有错,继续前行吧。
但是她会一直站在我身后,不发出任何响动,影响我的奔跑。
她只是会告诉我,无论我最后是什么模样,我只记得当年那个超暖的少年。让我对他男人雪地撒尿,有哥哥的感觉。
总结

每次听《山丘》,都会被“为何记不得上一次是谁给的拥抱,在什么时候”所击中。现在,我清楚的知道,上一次的拥抱,是在离别时,她抱着我,告诉我:下一次见面,源明雅别忘了拥抱。
END